
《学苑》编辑们袒护旺暴案被告,将暴乱轻描淡写説成冲突,还罗列出种种歪理,实枉为大学生(大公报资料图片)
【文汇网讯】香港大学学生会官方编辑,亦为校内唯一文字传媒的《学苑》,6月12日在社交媒体上载了一篇名为《这是最坏的时代》的文章,回应旺角暴乱的法庭判决。以常理来閲读这篇文章,只能联想到一个形容词——荒谬。
轻描淡写暴力行为
文章的副题为「学苑回应旺角冲突判刑之声明」,单单这一句,就足以见识到香港最高学府的水平,遣词用字技巧之「高超」,诚然令人歎为观止。是次事件中,有部分人士在本来喜气洋洋的节日,手持各种武器,袭击政府人员,施袭的地点为闹市,而一众中外记者的镜头都近在咫尺,这些划面在各大小媒体中都有详尽报道。在社会向来平静的香港,这一场数十年来从未发生过的暴乱,震撼了大部分香港市民,也震撼了一贯语不惊人誓不休的《学苑》,该刊物的编辑委员会竟把如此暴力的事件定性为「冲突」,其轻描淡写程度,可谓是语言伪术的新境界。
《学苑》文章指「抗争者为坚守香港仅余的民主自由……负嵎顽抗」,充分示范了诡辩的技巧。文章开首把事件换了角度描写,完全投入其「盲反」香港特区政府的角色,以其「隧道视野」,将事件几个零碎的片段串连,就编造出一个剧情:「邪恶」的警察无情打压弱势的小贩,有「理想」的「抗争者」为伸张「正义」,自发到场抗议,再「无辜」地受到警察的武力威胁……最后「抗争者」被偏袒政府的法官处以重刑,唯有《学苑》等组织替其「鸣冤」云云。
当天曾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新闻的香港市民,都会记得到现场情形绝非如《学苑》「编剧」所言,而是食环署职员在旺角砵兰街巡逻期间(注:食环署近年在新年期间都宽松处理街头摆卖),本来与在场小贩无甚冲突,但遭到「一些人」围堵,食环署职员遂要求警方介入协助。「一些人」趁警力不足,把几个警察引到现场后包围;他们又听从现场头目指挥行动,或进或退;而「一些人」装备充足,更运送了武器及防具,又有阵形,又能纯熟在街上掘出砖头,彷彿训练有素;及后在镜头前殴打警察,「一些人」即使未有戴上口罩也毫不退避,或掷玻璃樽,或扔砖头,一拳一脚都有力度有角度,就像预备好让记者拍特写一样。这么多的「一些人」同时出现,合作无间,难道还是民众自发?这么多的「一些人」有武器、有策略、存心扬名立万,以众欺寡,真的是「负嵎顽抗」吗?
砌词狡辩 转移视线
笔者唯一认同的是,当日警察使用的武力和在场暴徒的行为不相称:当日的警察一直表现得非常克制,未有使用佩枪。后来同僚生命受到威胁时,警员也只是向天鸣枪示警,未有将枪口对准暴徒,制止对方的暴力行为!《学苑》竟将警员鸣枪示警一事,歪曲成证明警方滥用暴力的所谓「证据」;另一边厢,前保安局局长、立法会议员叶刘淑仪则认为向天开枪示警的做法合理。
如此乱事,在《学苑》经常拿来作国际标准的自由民主博爱国家,恐怕早就要以武力清场,还会让各现场头目毫发无损,到法庭内外大放厥词吗?
最令人痛心的是,《学苑》的文章以歪理来为涉案暴徒开脱,説:「在位者试图扭曲市民一直坚守的本土价值之时,抗争和暴力只是市民在威权统治的欺压凌虐下的表现。」
这个思维是否可以分析为:因为食环署执法处理小贩阻街问题,所以市民可以殴打警察,毋须接受惩罚?因不满食环署而对付警察,对象不符;处理阻街衍生危及性命的袭击,程度不相称;违反法例而不愿承担刑责,有违公民意识;因政治口号而针对所有警务人员以至执法人员,是借题发挥,是以偏概全,是欺凌。
若延伸这道理,《学苑》的编辑们可以因图书馆收取$1.5的逾期罚款而拒绝缴交大学学费,或因为同班同学(coursemate)借钱唔还而虐打宿舍的邻居。这所历史悠久、国际间享负盛名的香港大学,竟教出了如斯蛮不讲理,颠倒是非的学生组织,实在是非常可惜。
(来源:大公报)
责任编辑:乔一